第六章 承诺（微h）

    接下来的几天芙希在一种忐忑又期待的极兴奋状态下度过。

    那大概是一种很难挨的感觉。当不远的将来有一件过于刺激的事情时，等待的时光就太显得乏味。

    先是在到处学习实践的注意事项、sub要做到做好什么、怎样呈现一个引人性欲的臀部等等。再到各种平台地毯式搜索别人的记录和吐槽，把评论与帖子都看了个遍。还问了好几家不同的AI，但更多的答案是涉黄不予置评。

    “绒”同意之后，一改先前的惜字如金，频繁地给她发了许多条消息。

    他问了好几遍F是否确认，内心是否真的需要且想要。得到极肯定的回复后又发来一份像心理测量表的问卷，询问她的性癖与喜好与接受度，末尾还有个填空题——对这次实践有什么期望？

    芙希躺在床上，手里抱紧巨大的弱智海鸥毛绒玩偶压紧胸口，心潮澎湃地沐浴在量表的词汇中，在符合xp的选项上打钩了一列“非常喜欢”。到最后她都看笑了，感觉绒老师的细心程度快赶上把自己当研究课题的被试了。

    等到问卷提交，绒又说，在实践当天之前，随时可以反悔。

    芙希从那天的孤寂渴望中冷静下来后，的确明白这是自己的冲动之举。但冲动并不代表错误，她明白随着时间推移，这一天终会到来。

    于是她指尖轻点发了个“色禽势力”的彩色小鹦鹉表情，后面跟了句，感谢您但我不会后悔。

    ……

    芙希深谙欲望之花的芬芳。

    性瘾，高敏感的基因根植的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种子。那是她每日的渴望在催生，纤细灵活的手指在纵容，软腻臀rou颤抖下喷出的yin液在浇灌而钻出土壤，开出娇艳欲滴的糜烂之花。

    挑选和试穿情趣内衣的过程是很难的。因为她在这个过程中打湿了无数床单和地板。

    芙希塌着腰半趴在床上，臀部翘高，手指挑住臀缝里的细带顺着弹性向上卡，潮红着脸色看向落地镜中的自己。柔顺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身侧，有些纤瘦的身材衬得人像个精致的性爱娃娃。

    手机里的是"绒"提前一天发给她的房间号。他在首都的五星级酒店订了前后一天的价格顶级的套房，与前台交代好了接人，告诉芙希无需紧张daddy会做好一切。

    于是芙希像他的女儿一样，尽平生所学化了个像猫一样挑着眼线的妆，穿好微微勒rou的透色黑丝和情趣内衣，套了件勉强盖住腿根的白衬衫，再裹上长款风衣将一切收敛，乖乖地去找爸爸打烂她欠管教的sao屁股。

    曾经等待的时刻是紧张到干呕反应的，但真正到了这一天，芙希只剩下了强劲悦动的心脏与虔诚的期许。

    ——她将于今日获得新生。

    ……

    【F】：我到大堂了，daddy。

    【绒】：他们会接你上来。

    侍者把房卡递给她后便安静地伫立在电梯间里，密闭空间里只余她凌乱的呼吸声。往常在意的他人目光已然无所谓，她满心满眼只有愈发靠近的层数，愈发靠近的那位男人。

    "叮。"

    到达顶楼的电梯音响起，侍者为她挡着门，示意面前的那扇门。

    细高跟鞋与地板的碰撞声被厚绒地毯吸收，芙希深吸了口气，抬手按下门铃。

    "请进。"

    低沉的声音响起。

    刷卡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

    黄昏下落地窗的挂帘被尽数拉上，唯一的光源是书桌那边的小灯，泛着淡黄的暖光，微微将整客厅的布局照亮。高大的男人侧对着她站在台灯旁，因阴影看不清面容，青筋鼓起的大手挑弄着灯垂下的控制链条末端，撑着衬衫的肌rou见证他的蛰伏。

    墙边的灯带随着高跟鞋哒哒声逐条缓缓亮起，芙希轻咽喉咙，将大衣褪下一半，像天真的猎物般向他走近。

    男人偏头看向她。

    好眼熟的发型与面容与眼神——

    "？！！！"

    "牧戎山？？？？！"

    芙希失声。

    那熟悉的压低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抿起的淡色唇，性感的宽大手掌与小臂线条，除了牧老师还能是谁。

    面前的男人显然十分惊讶，眉心微蹙地盯着她沉默了几秒，消化着平日乖巧内敛的女孩在网络上大胆撩拨又化着媚眼出现在他酒店房间的事实。

    芙希几乎不敢相信这等好事居然真的会在现实中发生，她肖想已久的尊敬的牧老师与她处在酒店的同一个房间内。这里的规则只由他们两个人制定。没有咨询师的行业准则，没有学生与老师的道德束缚，昏暗的灯光在催生隐秘的情愫诉说放肆。

    正在她思索如何开口打破牧戎山的戒律时，只听一道低沉但端起的话语响起：

    "小希，我很抱歉。"

    "恐怕我们的咨询关系在此刻就需要终止了。"

    仿佛一道惊雷，击碎了芙希狂喜的一切。

    美好情绪的气泡应声而碎，只留下浮光掠影的泡沫。

    ——是了。那可是警告过她的牧老师，无法容忍越线的行为，如此冷漠。

    如此冷漠。

    但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占据她心灵与生活的近乎所有光明与信仰就这样被瞬间抽离，她必须抓住点什么，这是生的本能。

    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双眼。

    芙希在此刻再也不想遵守什么肢体的隔离，什么情绪的自控。她只是一个太绝望的女孩，知晓面前的宽阔臂膀是她心灵的港湾。于是她扑了上去，狠狠地将自己摔进了牧戎山的怀里。

    "牧老师……呜……"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牧戎山瞬间感受到了温软的馨香与打湿了衬衫的泪水。随之而来的还有女孩小尖牙在他肌rou紧实的大臂的研磨，下狠心的力道随着呜咽一下一下撩动着他的神经。

    他太想回抱住这个鲜活的生命，手臂肌rou都因极度的克制而颤抖。

    "牧戎山……你太、太过分了……"

    "呜……凭什么这么对我……呜呜……"

    女孩缩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哭尽了泪水，将这辈子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但咬着他胳膊的牙齿也并未放松，像是在挽留最后一丝希望，最后一次感受他。

    芙希听见男人轻叹了口气，感觉到温暖但带着坚定力量的臂膀环抱住了她。

    她睁大了盈满晶莹的双眼。

    他太明白这间酒店里发生的一切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代表着女孩被他的错误行径伤害入了骨髓，代表他在这个行业的未来。

    但他在那瞬间明白，在行业的未来与芙希的眼泪相比，不值一提。

    他的女孩需要安慰。窗已经破了，他要做的只是献上真正的永远为她敞开的怀抱，告诉她：

    "对不起，小希。我让你伤心了。"

    "好了，我在，我在。"

    "我不会离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

    小尖牙的触感消失，芙希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向他。

    "您说……什么？"

    即将落下的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女孩显然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这一刻起我会对你负责。是当你的老师也好，daddy也好，陪伴者也好，无论你需要什么。”

    “或许我们的关系还有待商榷，但我能保证不会再令你伤心。直到你找到自己的良人，接续自洽而幸福的人生。"

    "什么……？不、不牧老师，我不会爱上除您以外的任何人的！我是说……"

    牧戎山轻声笑了，将被过度的惊喜击中而无措的她拢在怀里。

    "嘘。不必着急。”

    “因为只有我需要给你承诺。"

    芙希呼吸着，将全身的重量依靠在坚实的臂膀里。她知晓牧戎山话语的重量。他说出的话就一定会执行，她真的获得了世界上最稳定的、梦寐以求的、美好的关系。

    她甚至太怀疑这只是个真实的梦境，像先前无数次那样。

    ——如果是梦那怎么放肆都没关系吧。

    牧戎山只见怀中的女孩停止哭泣后安静了一会儿，心脏的跃动与他同频。然后她纤细的指尖攀附上男人线条粗壮的小臂，泛着水光的艳红色的双唇轻启，含着粗糙的大拇指轻轻舔舐。

    猫一样的泛红双眼无辜挑起看向他，小舌裹着皮肤萦绕。牧戎山使了些力将手指捅进口腔，有些粗暴地按压暖腻的舌面，其余手指攥住她小巧的下巴，惹得芙希张开嘴向他展示喉口的软rou。

    "daddy……嗯……"

    伴随着拇指搅弄下的黏腻水声与含混的称呼，她的牧老师呼吸逐渐粗重，眼神转化为了近乎让芙希高潮的冷淡垂眸。

    "看来比起温情的安慰，你更想要粗暴的管教，嗯？"

    "sao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