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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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要出来了。 想出来。 不论花昀卿后面被干得阵阵发抖,前面都只是涨的作痛,好几次被逼至巅顶却又似乎被什么堵住了无法决堤,就差临门一脚。 没办法,花昀卿只能苦苦挣扎着试图探一只手下去抚慰自己可怜的roubang,却被红绸拘束。 此时玉泽沉浸在被抽搐的xiaoxue里敏感的媚rou伺候的舒爽之中,颈脖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满足的叹息,少年倏然提高的收缩频率和不自然的扭动引起了他的注意,又低下头饶有兴致地观察起来:“这是怎么了?莫非...” 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裹满了透明的yin液的红肿guitou被猝不及防飞快地划拉了一下,少年尖叫一声忍不住地蹬了一下腿,屁股猛地崩紧了。 “卿卿想去了?” 花昀卿也意识到跟上位者拌嘴只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顾不上羞耻地朝玉泽拱起屁股,“想去,想去,前面也想要.....” 玉泽轻挑眉眼,用指腹顺着挺立的yinjing上每一寸泥泞潮湿的肌肤纹理缓缓摩挲,似笑非笑地看着少年被激得一哆嗦:“这就要丢了?可是卿卿刚刚还说,不舒服呢?” 花昀卿恨恨地咬牙,瞪向身上这只狡黠又记仇的大狐狸。 “还敢瞪我?” 这下玉泽反倒不急了,一个重重的挺腰使guitou砸在脆弱的xue心上,在阵阵痉挛的rouxue中开始对着那处像磨墨一样细致地,缓慢地顶弄摩擦,磨出涔涔汁液,在少年声调不稳的呻吟中对花昀卿“判刑”:“不行哦,要从后面高潮一次,才让你前面也舒服哦。” “呜,呜出不来...我出不来,别顶了嗯嗯,啊哈!” 身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怒胀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抵住充血红肿的软rou摩擦,让他几乎要呼吸不过来,甬道内就连茎上勃起的青筋都能一清二楚地感受到的敏感程度让花昀卿自己都感到害怕。 “不行的,不要!不要!啊啊那里别一直顶....” 他绝望地用手指绞紧床单,挺着腰身抗拒钻心的快感,愈发强烈的酥麻感却一直扩散到了指尖,使抓床单的手都颤颤巍巍地使不上力。 身前那根玉茎已经涨得发抖,guitou变成了深红色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湿漉漉的满是yin液,顶端的铃口还在一缩一缩,拼命试图挤出一点jingye来将过载的快感排出,看上去可怜极了。 玉泽对眼前这一幕获得了极大的视觉满足,看上去无法承受更多的少年急需一点疼爱,作为一位一向宠溺学子的先生可不能再坐视不理。 正打算伸手去抚慰那根得不到解脱的性器,少年已然无法忍受,崩溃地大叫起来:“够了,够了!玉泽!我不行啊啊啊啊.....宣,宣望舒你住手!” 屈起的腿乱蹬着,一个不小心踹过了玉泽的腰腹侧,钝钝的疼。 男人的动作停下了。 他缓缓抬眼,盯住了撒泼的少年,这一眼中的阴沉犀利将少年震慑在原地,瞬间不敢再动。先生和学子,无论怎样终究都会是猫和耗子的关系。 尤其是玉泽这种平日里温和亲人的先生,发作起来越是恐怖。一眼,花昀卿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也立马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花昀卿身上又冒汗了,只不过这次是被吓出来的,xiaoxue因为害怕紧绷,反将roubang绞得更厉害了。 “对,对不起......” 带着低低的啜泣的道歉,声音轻软的不可思议。 玉泽的唇角又勾起来,泛起温柔的笑,微微眯起的狐狸眼里的晦暗和冷意却刀锋般锋利,让花昀卿毛骨悚然。 开口,带着笑意的嗓音温柔缱绻:“花昀卿。” 花昀卿寒毛直立,突然屁股上呼的挨了一巴掌,短暂的疼痛过去后麻麻的余韵还未褪去,又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在雪白的臀rou上。 “直呼师长名讳,” 啪的一下; “对师长动手动脚,” 啪的又是一下; “乃是大、不、敬。”最后三下稍加了些力度,臀瓣颤抖着染上可爱的粉色。 “你说,为师该怎么罚你?” “对,对不起......”花昀卿语无伦次了,他的巧舌如簧第一次没能派上用场,就像在课上摸鱼被先生直接点起来一样只能老实挨罚。 “乖徒儿,对不起可不够。是不是为师太宠你了,竟是让你连这些基本的规矩都忘了,嗯?” 在少年心目中,如沐春风的玉先生一向不适合手持戒尺的形象,现在他收回了这个想法,此刻若有一把戒尺,那它现在就该抵在自己屁股上了。 这么想着,xue心突的收缩得频繁起来,小腹深处竟然升腾起一股热流,浇在还深埋在体内的guitou上。 玉泽轻笑一声,掐住大腿内侧的嫩rou,极具存在感的红绸顺势缠绕上花昀卿另一侧的大腿,同样拉高束缚起来,将花昀卿如同待宰羔羊一样将身体的每一处弱点都彻底暴露在玉泽面前。 玉泽同邪神的沆瀣一气让花昀卿更绝望了,在下一秒玉泽笑意盈盈的“判刑”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无妨,为师想好如何罚你了。就让你的上面和下面一起哭出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