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住院

    被砸伤的那只胳膊上传来一阵令我骨头都打颤的疼痛，我眯着眼，只看到醉酒的父亲正在扯我背后的书包。

    我那只动不了的手臂阻碍着他的动作，他一边吐着混浊的令人作呕的酒气，一边骂着难听的话粗暴的往下拽。

    我被他毫无章法的扯着胳膊疼得不行，偏偏他脑又不清醒摆弄了好一会才抬起我软的像烂泥一样的手臂把书包扯过去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倾倒而出，而后开始在满地的狼藉里摸索着。

    我看见他两眼放光。那张令人憎恶的脸上，面部的肥rou因为欣喜的表情堆挤在一起，好似一堆腐烂的rou扔在垃圾堆里散发着一股令人绝望的恶臭。“嘿嘿，又，又能买酒去了。”

    鹿莳也扔给我的那几张钞票被他握在手里。那是我原本想藏起来，留着将来有一天可以离开他自己生活的。

    “还…给…我。”喉咙轻微的震颤着，我听见自己喑哑的快要轻到听不见的声音。

    父亲脸上的欣喜收了几分，他用他那下三白的眼珠盯着我朝我啐了一口。“老子养你这么大，花你点钱怎么了？狼心狗肺的小婊子。”

    说完他缓缓的站起身，两根指腹满是脏污的手指塞进嘴里粘了点唾沫来回捻了捻，开始数着手里的红票。

    我看着他推开门，心有不甘的用我那只能动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腿。“那，那是我的钱…”

    他低头不满的踢了一脚我的肚子。本来就没吃什么胃里痛的厉害，踢这么一脚，我觉得里面翻江倒海似的难受，见我面色痛苦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他吐沫横飞的骂了声晦气。

    屋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我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只能听见我自己微弱的心跳和抽泣的声音。

    我的眼皮忍不住的合在一起。

    我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我多想就这么安静的睡下去不愿再醒来。

    但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哪哪都痛，用被车压了来形容的话，那一定是大货车，车上拉了超载货物的那种。

    我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耳畔滴滴滴的仪器声。轻轻动了动手指却感受到那只受伤的手臂被紧紧的束缚着。

    紧接着我旁边的人就察觉到了我苏醒。“哎，醒了！可算醒了。小禾你没事吧？你这手打了石膏不能动呀！”

    一个熟悉的中年女人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原来是隔壁开超市的刘婶。我牵强的扯起一个笑。“谢谢刘婶。”

    刘婶摆摆手。“你家里的情况我们邻里邻居的都知道。哎你这孩子也太苦了。我刚下班回家就看到你家门开着，走过去一看就看到你躺在那一动不动，哎呀，可把你刘婶我吓坏了。我赶紧叫我家那个一起给你送到医院的。”

    明明受伤昏迷的是我，刘婶却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明明平时没什么交集，却还是愿意把昏倒在那里的我送到医院。面对这份意外的关心我的眼眶湿热起来。“对不起刘婶，我之前还偷你家超市的东西。”

    那段时间我实在是没钱买东西吃，身上那点钱都被父亲给搜罗走去买酒了。再后来就有女生看我缺钱雇我去偷鹿莳也的东西。

    刘婶叹了口气，伸手擦掉我的眼泪。“都快过期了的东西，反正你不拿走也是个扔。别哭了奥。刘婶不怪你。”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我躺在床上什么都看不到，刘婶回头。“是你的小同学来了。来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

    同学？哪个同学会来看我？在我思考的这几秒，熟悉不过的声音就告诉我了来人是谁。

    “辛苦你了阿姨，这么照顾小禾。”鹿莳也将手里的花篮放在我枕头旁边的小柜子上。

    这话听着奇怪，鹿莳也的语气像是我的什么关系亲密的人一样对着照顾我的刘婶说辛苦和感谢。

    “没事小鹿啊，小禾醒了就好，那你就看着点她吧，我那超市里还得人看着，我就先走了。”刘婶拿起自己的挎包往门口走，末了还语重心长的嘱咐了鹿莳也几句。

    “阿姨再见。”鹿莳也送了走刘婶。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听见鹿莳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种本能的恐惧令我又开始禁不住的颤抖。

    “怎么才一天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我感受到床侧陷下去一块，鹿莳也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鹿莳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脑子都是这个疑惑。

    我没回答他，或许是看出了我眼里的疑惑。他笑眯眯的主动开口解释。“你那个刘婶把你送到医院联系不上其他人最后打给了班主任，我听到了就主动揽下这个来慰问你的工作。”

    “麻烦的、棘手的工作。”

    说实话虽然我早知道自己是个累赘但是听到鹿莳也的话时心里还是难免被刺痛了一下。我紧张的咬着嘴唇贫瘠的大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干巴巴的吐出一句对不起。

    好在鹿莳也似乎也并没期待我能回答他些什么，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我旁边。没多久护士就叫了我的病号他起身去拿了我的检查报告。

    “右肱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嘶还有个yindao撕裂。共计医药费五万四千六百。”鹿莳也走到我床边放下病历单。

    “我记得你没钱吧？除了yindao撕裂其他的和我可没关系。我只出这部分哦，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鹿莳也出去缴费了，我望着天花板有点茫然无措。

    五万四千六百。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天价数字。之前偷他东西卖的钱几乎没剩下多少全都被父亲顺走了。更何况我还要吃饭交学费。

    我该怎么办？我一瞬间有点埋怨刘婶为什么要送我来医院了。我没有钱，如果医院不让我走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焦虑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连鹿莳也什么时候回来了都不知道。他轻轻的关上门，直到他去拉上窗帘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他朝我晃晃手里的药膏。“怎么说我也要对我做的事负责，给你涂药膏你可别乱动啊。”

    说着他坐到我的床尾，掀开我的被子全都堆积在我的腰腹上，我完全看不到他了。

    对于他接下来未知的行为让我莫名的颤栗。

    我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抚上我的双腿然后支了起来。他褪下我的裤子，里面什么都没穿或许是护士帮我脱了内裤。

    虽然我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能感受到我下体的xiaoxue处被一道guntang的视线注视，快要烧起来了。

    我的两片yinchun被扒开，紧接着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上面裹挟着冰凉滑腻的膏体插进了我的xue口里转着圈的往深处去，我禁不住呻吟出声。

    是鹿莳也的